“小兔崽子!你给我滚!”

败家子季婵被撵去了祠堂,季老将军气得不轻,罚她今夜跪一宿。

季婵推开门,站在蒲团前,看到前面季家父母的牌位,一撩衣袍,沉默着跪了下去。

季家两兄弟从小就跟个皮猴似的,天天爬上爬下,皮痒的要死,罚跪祠堂对他们来说,那就跟吃饭喝水似的,再正常不过。

可季婵从来没有被罚过,她从小就比他们两个乖巧,也比他们两个成熟,所以每次都是抱着臂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被揍的哭爹喊娘。

若是以前看到季婵被罚跪,他说不定还偷偷嘲笑一下,可是现在,却一点儿都没有想笑的念头。

他看着季婵冷冰冰的表情,实在无法想象到她会做出狎男妓这种一听起来就带着旖旎味道的风流事。

季二哥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嘴里叼了根路上揪的野草,问她:“你说你惹他干嘛,我好不容易把他哄好的,好了,现在罚跪了吧。”

本来能躲过去的,结果她多了那句嘴,把老爷子气得够呛,将军府虽然清贫,可是季婵本人并不差那点钱,老爷子生气,也不是气她花钱,而是气她花钱的对象。

他都能想明白的事,季婵心里更是门儿清,她也没狡辩,只淡淡道:“我亲口告诉他,总比明天他从别人那儿听到要好。”

说到这儿,季二哥是真的不解:“不是,你真的看上那个妓子了?”

为了他花两万两这件事不说,毕竟季婵有钱,两万两毛毛雨啦,可是为他罚跪这件事,季二哥是真的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