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看着季婵长大,比谁都清楚她有多骄傲,平常男子是膝下有黄金,季婵绝对是膝下有人头,谁敢让她跪,她宰了谁的那种。

所以季二哥真的很好奇:“那个妓子当真有那么好,让你这个性冷淡都五迷三道的。”

他们一口一个妓子,听得季婵内心微微不适,她皱着眉头:“他有名字,叫时晏之。”

“哪个yan?”

季婵顿了顿:“言笑晏晏的晏。”

季二哥挑了挑眉,把嘴巴里的草吐掉,盯着她稀奇道:“怪了,这话可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还以为你会说,海晏河清的晏。”他捏着嗓子,故意模仿她。

季婵只道:“都一样。”

哪里一样,那意思可差了去了,季二哥了然地笑了笑,一时之间,祠堂里静了下来,许久之后,他才轻轻地开了口:“虽然我知道你想事情比我通透,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老爷子也是为了将军府,你别怨他。”

她当然不会,季婵直视着面前一层接着一层的牌位,突然笑了笑:“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顾大局?”

“这倒不是。”季二哥摸了摸鼻子,他就是不想一家人生了隔阂,毕竟老爷子有时候讲话确实难听了些,现在见她不在意,挥了挥手就准备离开,“不说了,今天训练了一整天,我要回去睡觉了。”

季婵却叫住了他:“二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她打小就这副臭脾气,从来没叫过他哥,季二哥刷的回头,眼睛瞪得滴溜圆,他指着自己:“我没听错吧,有生之年我竟然也能听你叫我一声哥?”

“认真点。”季婵不想和他嬉皮笑脸,她挣扎了一瞬,低着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就是想问你,我无意间欺负了一个人,该怎么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