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拄着下巴,回之一笑:“不用那么客气,我们就当聊聊天。絮音过来,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你不用那么紧张。”
他挥了挥手,站在门口一脸戒备的絮音犹豫了一下,还是表情温顺地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
“絮音,赏花会上给你们送信的那个。”五皇子一把把她搂到怀里,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神采飞扬道,“和你家那位也算是见过两面,不过絮音平时忙,借着养病的由头,很少出现在外人面前。”
季婵并没有对他放浪形骸的举动表现出异样的情绪,也没有因为他皇子的身份而心生恐惧,倒是时晏之有些害怕,往她怀里挤了挤。
季婵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直接开门见山,说起了正事:“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将军府不求大富大贵,只盼余生安康,不再担惊受怕。”
她直接点破这次见面的主要目的,倒也不是冲动任性,只是上辈子本就对这位皇子有些印象,又加上赏花会上的一些观察,这才决定了选他作为那个明主。
五皇子倒是被她这一记直球打得愣了一下,转身摇头,颇有些哭笑不得:“你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不怕我设下陷阱害你?”
“或许我有赌的成分。”季婵端起酒杯,她还记得自己酒后容易化身禽兽的事情,没敢喝太多,只浅浅地啄了一口,“但我相信我们会是共赢。”
她喝完一口,把酒杯置在半空中,五皇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倏然大笑起来,连叫好几声好,这才拿起絮音给他倒满的酒杯,和季婵碰了碰。
“我之前未曾找过你,你可知为何?”五皇子失笑,看向她的眼神很惊异,“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只是以往见过的几次,你总是冷冰冰的,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人,这让我没法信你。”
季婵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那殿下为何现在又信了我?”
旁边鹌鹑似的时晏之也很好奇,窝在她旁边,悄咪咪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