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指着他笑道：“因为他。”

时晏之？

五皇子看到这两人如出一辙的茫然神色，拍着掌大笑：“在他之前，我从未想象到，你这么个冰雪似的人，也会对一个人如此宠溺。虽然如此直说很不好，但是有了欲望，就有了弱点。”

有了弱点才好掌控，这才是让他敢用季婵的原因。

或许她自己也没有发现，但是赏花会上季婵看向时晏之的眼神，是不曾在其他人身上出现过的，那双浅褐色的瞳孔里，难得发出了细碎耀眼的光。

原来她也是个人，并非无情无欲的神仙。

季婵一时间哑然无语，觉得五皇子是看错了，她可是想让时晏之去死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他露出宠溺的眼神？

肯定是看错了，她默默告诉自己，无情道修士怎么可能有感情。

这么一想，才冷静了下来。

倒是时晏之，听得小脸酡红，甜甜蜜蜜地看着季婵，那叫一个黏糊。

季婵被他看得脸热，微微推开他：“还在说正事，别看我。”最起码别用这种眼神看她。

小案上的食物并非摆着看的，最重要的事情说完之后，剩下的可以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