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仓皇起身,手死死攥着徐嬷嬷:“什么!你可知是为何?”
“奴才不知啊!娘娘快去吧!”
皇后闻言赶快起身,也顾不得裴幼宜了,直奔着福宁殿就去了。
裴幼宜也神色紧张的走出坤宁殿,思量再三,也朝着赵恂那边过去了。
福宁殿书房中
赵恂跪地,依旧坚持道:“希望陛下下旨巡盐,充盈国库!”
官家气的直大喘气:“巡盐算不得什么大事,充盈国库本是好事,但你动机不纯,这般好战,若巡盐是为了像辽国开战,那朕必然不会依你!”
赵恂俯身,一头触地,战争本就是不可避免之事,朝中太平了这么久,官家心有侥幸他能理解,但他今日就是要戳破这层笼罩在朝满朝文官心中的窗户纸!
“边境战事不可避免,希望陛下下旨巡盐!整饬军纪!早做打算!”
官家怒不可遏,抓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杯粉身碎骨,瓷片飞溅划伤了赵恂的额头。
他丝毫不惧,血滴滴答答的流下,他冷静道:“臣同天下百姓一样,具都爱好和平,并非是臣好战,而是臣殚精竭虑,日夜筹谋,觉得辽国会趁此时攻打过来,若陛下不信,遣使者一探便知。”
“你殚精竭虑?这天下怕还不是你的天下,太子这么说,是觉得朕不称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