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沈酒。

而她的身边,站着的那个男人,大家也不陌生。

霍时君将沈酒保护好,低声道:“要上车吗?”

“不用。”沈酒把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这群人不敢动我。”

话音未落,那些记者就都围上来,把话筒对准她。

“沈小姐,刚刚南宫令说是你对南宫集团动了手脚,你怎么看?”

沈酒莞尔:“我确实动了一些手脚,我和南宫集团是竞争关系,他们出了事,我怎么可能不落井下石呢?”

众人:“……”

“我的手要是能伸到南宫集团的生产线上能让他们的药出问题,我为什么不早点这么做呢?”沈酒大方得体的笑着:“我会保留对南宫令追究诽谤我的权利的。”

沈酒这么一说,大家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她的话没有错,沈酒要是真的能把手伸到南宫集团内部,她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还不是南宫集团自己的问题。

沈酒淡笑:“我听说南宫德柔逃走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找人去治自己的腿,你们想想她连自己的药都不相信,你们还敢吃吗?”

“你!”南宫令气得火冒三丈。

“哎呀,我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可不能在风里站太久,我就先回去了。”沈酒巧笑嫣然,她转身坐上了车。

霍时君将车门关上,然后绕到另外一边上了车。

记者们看到他们离开,又去拍南宫令。

南宫令也只能火速上了车,坐在这里,他不停地喘着粗气,发誓要将沈酒千刀万剐。

——

回去的路上。

霍时君握着沈酒的手,担心道:“后面的事情我留林特在这里收尾,你要答应我,在生产前都不许再出门了。”

“我想回家了。”沈酒嗓音清淡:“今天下午我们就坐飞机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