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霍时君点点头:“我们回家。”

沈酒挽着他的手臂,闭上眼睛。

霍时君看着她手背,温声道:“这是什么?”

“这是一种药。”沈酒淡淡的解释:“你体内的蛊毒就是用它解的。”

霍时君蹙眉。

“放心这药对我和宝宝的身体都没有危害。”沈酒避重就轻的解释着。

“哪来的?”霍时君觉得奇怪。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翻遍了师父留下来的所有书籍,再加上我自己的一些领悟研究出来的。”沈酒回答。

她不能告诉霍时君实情。

霍时君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嗯。”

沈酒淡淡的笑着,“回去以后你还是适应一下。”

“没关系,我有信心。”霍时君深沉道。

“那就好。”沈酒点点头。

霍时君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手背上的创口贴,深深地蹙眉。

这到底是什么呢?

等沈酒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飞机上了。

飞机正在飞行。

她躺在椅子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

“醒了?”霍时君嗓音低沉。

她侧眸:“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嗯。”霍时君点点头:“我叫过你,可是你睡得很熟,所以就让你继续睡了。”

沈酒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