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是个操蛋的玩意儿。
薛慎带着林珠被老潘的两个助理迎上来带进了办公室。
到了外间的办公室,老潘的秘书轻轻地示意了下林珠,薛慎瞄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是老潘的规矩,他要见谁闲杂人不能进去。
薛慎推开两扇橡木的大门走进老潘的办公室。
沙发里坐了两个男人,一个50多岁,头发花白消瘦的脸颧骨高耸,另外一个男士40出头戴副眼镜皮肤异常的白皙细腻。
薛慎大步走进去,朝沙发上那位年长的男士点头叫道:“师叔”,又朝那位中年男士笑笑叫道:“师兄也在”。
三个年纪各异的男人分别在沙发上坐下。晋宁这个时节外面的气温高达40度,热得人连短袖也穿不住,满大街的吊带短裙,这办公室里的三个男人都穿着整齐的衬衫西装外套,一丝不苟,仿佛普通人的天气和他们没有关系。
年长的那位人称老潘,他对薛慎说:“你最近的事情,我听说了。虽然说在商言商,战术上来说,你的计划没什么问题,但是绿意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薛慎点点头说:“师叔,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心里有数。”
听他这么说,老潘伸出去要去拿茶杯的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就慢慢地收了回来,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坐在另一侧的王师兄见状,出来打圆场:“师弟,你还是太年轻,有些事要考虑全局,这不光是我和师傅的意见,也是很多人的意见。年轻的时候意气用事要摧毁是很容易的,重建要难得多。”
薛慎仍然是微微地笑着,点点头说:“师兄说得是,我会好好考虑一下。”
老潘把刚拿到手的茶杯重重地放回桌子上,一时间,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老潘重新开口说:“薛慎,未来是你的,但是人不要操之过急,我们这一行,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我亲眼见过的明日之星一个手都数不完,但真正走出来的,却没有见过一个。你再厉害也是独木难支,我们这些师兄师弟总有能用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