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名火往上窜。
几个意思?啊?做不了男朋友,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姜荻反思一秒钟自己失败的育儿策略,牙根漫出酸意,像含着一颗话梅,重重哼了声,扭头就走。
雨停了,太阳从云后拨冗莅临,小岛闷热潮湿如同蒸箱。
“小姜,这里。”刘文婷坐在一辆三轮蹦蹦后座,朝姜荻挥手。
江鲟平常衣冠济楚的,此时西装外套往腰间一系,衬衫袖管捋高,坐驾驶座拧动转把。
见姜荻一脸震惊,江鲟抛个飞吻:“顾延不在,快上车私奔,小宝贝。”
钥匙一转,三轮车就咔咔咔响,上下颠簸。姜荻坐后座,扶住窗框,早饭都差点被颠出来,后面跟着几辆坐满玩家的蹦蹦,所有人都一脸菜色。
三轮蹦蹦驶出酒吧街,突突突地沿帕黛岛主干道往中心商业街开去。
临近中午人声鼎沸,姜荻大致分过任务,玩家们就像撒入鱼池的游鱼,分成几拨挨个询问店家。
这儿做生意的多是当地人,地毯式搜索,不信找不出有用的东西。
佛牌店刚出过命案,“禁止入内”的禁戒线形同虚设,时不时有游客在前面拍照发朋友圈,但也方便了姜荻他们再次溜进去调查。
江鲟取下胸前口袋的钢笔,转动笔杆,拿出藏在其中的一根铁丝。
他生得一副社会精英模样,撬锁时也昂首挺胸,路人还以为他是曼谷那边派来协助调查的警探,都投来钦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