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荻嘴角抽搐,跟着钻进去,佛龛里那尊面朝墙的红色佛像仍在原位。

刘文婷举起单反,咔嚓咔嚓一顿拍。

“怎么说?”姜荻问,“佛像有问题吧?”

“嗯,佛像后面有个红裙子的女人。”刘文婷欲言又止,看向玻璃柜台,“小姜,但这些佛牌上每一枚都有人的脸。”

外头烈日炎炎,姜荻却起了一身白毛汗。

他接过刘文婷的相机,几张拍摄柜台内部的照片上,一枚枚整齐摆放在丝绒方盘,系着价格标签的佛牌正面,那些流水线出品端正雍容佛像全都变成了一张张凸起的脸。

每张脸孔都不尽相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像是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普通人,他们大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喊,瞳孔扩散,死气沉沉。

“这是……”姜荻吞咽唾沫,“制作佛牌的尸体?”

江鲟摇头,温声说:“这种店,不会用真正邪门的尸体,应该是从殡仪馆、医院、坟墓里小偷小摸来的尸体的一部分,头发、指甲、牙齿、尸油,都能制作佛牌。看,这两枚佛牌就长得一样。”

谁要看啊?!姜荻抓狂,你看那么细干嘛?

“小心!”刘文婷推开姜荻,咔嚓按动快门,直到单反冒出白烟。

她翻动相册,三人脸色大变,只见一个红衣红裙的女子长发及腰,直挺挺站在佛龛旁,随着照片拍摄越站越近。

最后一张,就站在姜荻跟前。

“卧槽!”姜荻嗷的叫出声,求助似的望向江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