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姜荻没打道回府。三分钟后,他笔直地走进一个储藏室大小的洞穴。

洞穴中间整齐摆放着两只黑色棺木,角落放了一张书桌和一把扶手椅,钉有木板的天花板上牵了一条电线,裸露在外的电灯泡正对书桌上方,灯泡灰蒙蒙的,裹满蛛网。

姜荻没去管那两只棺材,拉了下电灯抽绳,灯泡钨丝就滋滋啦啦地亮起。

书桌上空无一物,姜荻上下寻摸一番,连张碎纸头都没找见。

他叹口气,撑着椅背站直身子,突然,一股彻骨的凉意爬上后背。

这把扶手椅斜对着书桌,是个不大方便落座的角度。

但姜荻站在椅子后头,却能清晰地意识到,椅子的主人并非坐在这张扶手椅上伏案工作,而是长久地靠坐着欣赏那两只棺材。

我靠,变态吧!

姜荻啧了声,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移步上前来到一只乌黑油亮的棺材边。

他推了推棺材板,听到嘎吱一声,心里的弦就紧了紧。

没钉死?姜荻眼神一凛。

吱呀——

棺材板缓缓推开,饶是姜荻做了心理准备,依然被里间的情形吓了一跳。

尸体周身缠绕着一种米黄色的绷带,似乎浸透了药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味。尸体看不出身份,但从骨盆的宽度大概可以推测是一名老年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