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庆眨巴眨巴眼:“我不知道。”
婉婉也眨巴眨巴眼:“我也不知道怎么修行。”
沉默,是此刻的柳咏贞。
“就是说,你们之前在做什么?”这也很通俗易懂了,恩公跟夫人应该知道在做什么吧?
也许吧。
柳咏贞突然不是那么自信了,有可能他还是得到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答案。
说起这个,婉婉有点开心:“和崽崽待在一起。”
时庆补充:“很多时候和崽崽待在一起。”
柳咏贞继续问:“除此……之外呢?”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
这个答案,跟什么都没有,也是一样的。
婉婉:“那就没有了。”
时庆:“是的。”
柳咏贞现在还是没有头绪,甚至还越来越乱。
迄今为止,没得到一个有用的答案。
时庆瞅着,咏贞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好,迟疑了一下:“咏贞你还好吗?”
柳咏贞默了一下:“我很好。”确实很好,除了一个有用的答案都没有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