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庆觉得,怎么看好像都不是这么回事。
婉婉也提议:“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柳咏贞拒绝了:“不用了。”
“我们还是来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吧,恩公和夫人放心,咏贞不至于连这点都接受不了,所以二位不必担心。”
他不信了,今天找不出这个原因。
柳咏贞就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时庆迟疑:“那好吧。”就是咏贞看起来真的不怎么好。
柳咏贞继续问:“恩公二人与孩子待在一起的时候做什么呢?”
时庆回想了一下过程:“就是说说话呀,然后一起玩。”
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日常嘛,这个熟。
柳咏贞没发现什么异常的,然后不死心的问夫人。
“夫人也是?”
婉婉:“我跟相公一样,不过有时候呢,是崽崽看着我玩。”
柳咏贞沉思:“那玩儿的是什么呢?”会不会问题是出现在这上面?
婉婉想起了她的云和大大:“捏云嘛,然后捏成猫猫。”
“就是崽崽经常认不出来我捏的是什么,我觉得也没有那么难的认出来,”婉婉叹气,然后又很开心的说,“不过相公一眼就看出来了。”
时庆有荣与焉的挺了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