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裕昌见过程老县令后,整个骅县开始进行防御状态时,袁善见才觉得或许这里真的将有什么大事发生。

“什么?!樊昌谋反,要在骅县伏击西行的圣上!”这件大事可比袁善见所想的更大了些。

“我不知他们何时会行动,就算让百姓离开此处,路上说不定也会遇到伏击,如今我们只有死守骅县才有一线生机,况且我已将消息告知凌不疑,他定会赶来,这场仗我们有备在先,不见得会输。”裕昌鼓励道。

“多谢郡主将此事告知,救了骅县老百姓一命啊!”程老县令俯身一礼。

“我哪里有本事相救全城百姓,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剩下的不还得靠那些出生入死的将士?”

裕昌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无力,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无法改变这件事。

就在城中戒严几日后,樊昌的兵马果不其然踏足于骅县城外,他们叫嚣着,骅县却无人应敌,只死守城内百姓。

裕昌与袁善见登上城楼,看向城下来势汹汹的敌将,依旧按兵不动,直到樊昌下令攻城,老县令抬手一挥,万箭齐发,接着城门大开将士们冲锋陷阵,马踏而去。

这第一仗,是他们胜了!

裕昌难掩激动转身看向袁善见,就见他将羽扇挡于二人之间,以防裕昌与他接触。

“你我还是隔些距离的好,免得有人又要看我不顺眼。”袁善见谨慎道。

裕昌闻言向其翻了个白眼,便走下城去。

城外正在收殓尸首,裕昌第一次见到这等场面,她的衣裙沾惹上了殷红的鲜血,她站在原地害怕得浑身颤抖。

“为守一方平安,必会有所牺牲。”袁善见上前同样感叹道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