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样子看上去还是那般年轻,可他们就已经躺在此处再也睁不开眼,这就是战场……这就是他一直在经历之事。”
裕昌抬头生生忍住夺眶而来的泪,那一刻她竟替凌不疑感到委屈,他也不过是与他们一般大的年纪,别人都说他杀敌无数,可哪一次不是以命相搏。
尸体收殓的差不多时,远处尘飞满天,马蹄声叫喊声如取命厉鬼般袭来,利箭与裕昌擦身而过,射中身后城门之上。
“有敌军!快关城门!”
“所有人速速回城!”
袁善见拉过裕昌便向城内跑去,“快走!危险!”
“阿父,阿父!你醒醒!”
裕昌看着一旁跪倒在尸体身边的小女孩,甩开袁善见便向那孩子而去。
脱手之际,袁善见木讷得望着她,敌军已然接近,本想追上去的他硬是被城内之人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裕昌被关在城门外。
“裕昌与那女孩一起被樊昌的人带走了……”袁善见每每提起这件事,都觉万分愧疚。
凌不疑一手拽过袁善见,他发狠的双眼,似乎要将他活剐般。
可凌不疑终还是未说一句话,裕昌被劫不是任何人的错,若说有错那便错在他身,是他没有护好她,是他来晚了!
“还有,樊昌放出了消息,说郡主在他手中定活不过三日,除非拿整个骅县去换,而今日就是那第三日啊!”
老县令捶胸顿足,“是老朽害了郡主!若非郡主前来报信怎会遇到如此祸事!”
凌不疑眼中闪烁着一丝怒火,这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正燃烧着他整个胸膛,此刻的他宛若一头暴怒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