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凰就远坐下。
“你来宫里看皇舅舅啦?”皇上问他,酒气熏天的飘过一阵风,泫凰忍着没吐。
“用膳了吗?”皇上把筷子扔到她面前,一根掉在盘子里,一根砸倒泫凰头上。
泫凰不敢惹醉醺醺的皇上,前几日也是壮着胆子呛他几句,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惹疯子的,因为她深知疯子什么都不怕。
她默默拿掉头发上的筷子放在桌上,皇上噗一声笑起来。
一串笑声久久不停。
泫凰做好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准备,努力让自己注意力不放在这个小屋子里。
有时候她觉得自家至高无上的地位和荣耀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经常要看着疯皇发疯。
好吧,父债女偿,泫凰觉得认了就认了,等以后弟弟瑾持长大了就让瑾持来陪疯子玩。
“听说佟家庶丫头同姜家嫡长子私定终身了?”皇上笑了一声:“那你呢?你怎么不敢?笨丫头。”
泫凰不说话。
佟府厪月宗姬握着原月郡主的手就没撒开过:“我是知道的,你家庶丫头品性差又惹您烦,既然我家谦儿着了野花道,您就权当他是孝敬您,替您收了那碍眼的。”
厪月话说的客气但也直白,直白的让原月忍不住心惊肉跳,果然是嫁进勋爵家的,原月忆起儿时自家王府里母亲当家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