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月说:“你我深知她什么品性,我岂能让她去你家,辜负你我姐妹之情谊。”
“古氏乃皇室一族,即便散的开也不会散的远,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厪月把儿子姜禹谦的请求丢掉,对原月笑着说:“虽说是做妾…”
厪月故意停顿,原月明白过来,原来是做妾,都被佟巧思一口一句的成亲搞糊涂了,候府岂会娶庶女做夫人。
“但由轿子抬进去,您家里也不丢脸。”厪月拍拍原月的手:“到时候我把聘礼都送到您这儿来,绝不经佟老夫人和佟大人的手。咱们古氏说话,您是明白我的,我也明白您的。”
原月舒心不少,她才不想佟巧思这个惹是生非还害她女儿长疹子的庶女过的体面,偏偏又降伏不住这个鬼主意的妖女。
厪月说的句句在她心坎,如此一来,佟巧思就去候府同眼前的宗姬侯夫人打擂台,自己省心又舒心。
“如此再好不过了。”原月两只手回握厪月的手。
素屈斋里皇上趴在桌上睡着了,一半的脸都在油炸酥鱼的盘子里,头发散在肘子汤中。
泫凰轻声起身,拿起母亲准备的食盒出去,持务殿门外宫人告诉她此时里头没人。
浔王抬头看见泫凰站在那里,又看见她手里的食盒,“你娘让你送来的?”
明明是自己主动来的,泫凰本还想纠结着,既想看到父亲惊喜的表情,又怕父亲夸自己,父亲从来没有夸过自己,想想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纠结了半天,就是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情况,浔王压根没觉得是她想来的。
“嗯。”泫凰把食盒放在案上,她才不要解释,像同他讨赏一般,这种事她才不做。
浔王不善言表,王妃常说她随了爹,这么多年不断的鼓励她多说话,她也只是养成了跟亲近的人多说话的习惯,稍微远一点她就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