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办法吗?”
魏歆望着沈慕安眼眸,又一次摇头叹息道:“只怕真的没有。”
“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仿佛只要和一个人待得久了,就能看透她的一切,但其实这话有些过于绝对了,”魏歆道,“即使是朝夕相处之人,有时候也未必能得知她的心事。即使是朝夕相处之人,她心中也总有一扇门,是不会对你打开的。”
“不过……”
“不过什么?”
“陛下怎么会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这个么……”沈慕安略微低首,“朕只是想到日后要面对朝臣万千,人言可畏,而人心更加可畏。”
“陛下、陛下?”
苏墨秋试探着叫了几声,后者猛地回过神来:“你说。”
苏墨秋知道沈慕安的心思,他倒也不想点破,只是道:“敢问陛下一事,陛下觉得,设立丞相的意义何在?”
“你不妨直说。”
“那微臣便直言了,”苏墨秋道,“微臣窃以为,丞相一职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替陛下抵挡冷枪暗箭,扛住流言蜚语,从而保护住陛下的一世英名。”
“总归有一些事,是陛下不能做,也不便做的,”苏墨秋又道,“这个时候能伸出手来的人,最合适的便是丞相。总归也有一些恶名骂名,是不能够让陛下亲自背负的,这个时候同样也需要丞相出马。所以古有李斯相秦皇帝,有善归主有恶自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