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里气氛沉闷冰冷。
姜知晚似乎是笑了一下,总有人喜欢把自己的过错甩在别人的身上。
钟青槐头皮发麻,眼皮陡然跳了跳,但对解珠越发不客气,挡在面前遮住那双蛇一样的眼睛:“管好你的眼睛。”
解珠嗤笑:“你算什么东西。”
钟青槐微微一笑,镜片泛着冷光:“我代表姜氏态度,您是代表解氏吗?”
解珠没有回复她,她的眉眼被搭下来的乱发遮盖,妩媚风情的眼睛流露出阴鸷执着的病态:“小碗儿,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
她大喊:“你对那个草根导演很感兴趣吗?”
“你知道她小学的时候就被亲生父亲卖给别人做童养媳了吗?”
姜知晚骤然转身,阔步往前:“你说什么?”
解珠笑得阴凉:“我是变态,那被变态欺负的女人呢?”
“你也会要吗?”
姜知晚眉心直跳,肿胀难消,浑身冒着寒意:“闭嘴。”
解珠急促地喘息:“我为什么要住口,那就是一个破鞋。”
姜知晚猛地掐住对方的脖子,手指修长有力,捏碎骨头般钳着对方:“你敢查她?”
她露出野兽般凌锐眼眸:“谁给你的胆子?”
解珠的风情面容变得狼狈,双手软软地搭在对方腕骨上,脖颈被大力掐住,说不出话来,无法呼吸,也合不拢嘴,嘴边口水四流。
钟青槐快步往前,轻声在姜知晚耳旁说道:“柏颜导演跑了,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