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劝阻对方的行为,不过是解氏。
姜知晚在望城不需要看任何人的眼色。
这里有句话,不是望城的姜氏,是姜氏的望城。
钟青槐感受到对方舒缓下来的气息,低声解释:“姜董做了不少掩盖。”
姜知晚很是双标,姜道早能查自己身边的人,但解珠不可以。
姜道早只是习惯性保护自己,但解珠明显是为了找到柏颜的劣迹加以宣传,破坏柏颜已有的名声。
当导演的,自然也活跃在娱乐圈,娱乐圈最是在乎这种东西。
姜知晚随手将人甩在车头前门,发出嘭的巨响。
解珠虚弱地半跪在地板上,剧烈咳嗽起来,吃力地睁开眼睛,断断续续地喘jsg息,语气沙哑含恨:“你喜欢她吗?”
姜知晚站在原地,俯视狼狈的女人:“解珠,我放过你一次了,不会再有第二次。”
说罢也不等对方回复,转身扬长而去。
解珠伏在车门前,捏紧了手指,染着红色的尖锐指甲嵌入掌心。
“我只是喜欢你啊。”
幼年的姜知晚如掉落在花丛中的天使,成年的姜知晚却拥有了不同的魅力。
解珠痴痴地笑出声来,抚摸着脖颈上的手印:“小碗儿。”
钟青槐打开车门,手掌放在车门上,恭敬地让对方先上车。
车辆缓慢驶入夜色中,钟青槐心底还有些凉意,这不是得知豪门秘史即将被杀人灭口的凉意,而是得知姜知晚幼时遭遇而心底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