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和病房里完全不同的表现,说着完全不痛的大猫,此时垂着眼尾,往上斜睨着她:“柏颜姐姐。”
姜知晚长腿勾着椅子,往前一拽,两人贴得更紧了。
十分缠人。
现实中维持着坚强勇敢,营造出不可一世的厉害角色, 但到了夜晚的梦中, 受了伤的委屈大猫找到主人,黏黏腻腻地诉说着疼痛。
在耳畔发出哼哼唧唧的怪叫, 企图让姐姐更心疼她一点。
柏颜没动,任由对方圈着自己的腰身,只是问她:“回家上药了吗?”
姜知晚的手掌扣在细嫩腰肢上,没有放肆, 闻言又笑了,半边脸颊拖在肩颈上, 眷念般仰头道:“回家泡了药浴,可疼了。”
粉嫩脸颊上莹着暖黄色灯光,柏颜微侧头就能触碰到红润的唇瓣,脖颈愈发挺拔,伸手拍了拍她:“给我看看。”
虽然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梦境是怎么开启的,但柏颜已然发现,姜知晚像是本人进入梦中。
她的身体和现实中完全一样。
反而是柏颜自己变了,变成了高中时的自己。
她最开始只以为自己又魇住了,偶尔这些恼人的高中生活也会出现在梦中。
她总是当着梦境中的旁观者。
每一次重复不是因为痛恨高中那些遭遇,坐在椅子上,时常会想。
说好要一起上学的人现在在哪里?
小姑娘读书的时候会想起她们的约定吗?
无聊又乏味,说得上是乏善可陈的日子像滚轮般往前。
一成不变。
直到有一天,教室最后面,出现一个因为睡觉而被叫起来罚站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