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自然地出现在教室最后面,又那么自然地黏过来。
就像现在这样。
姜知晚腻白的肌肤泛着光,她还穿着校服,松松垮垮的校服里是那件黑色衬衫,还带着柏颜残留的气息。
她呆了呆,漂亮的猫眼散着疑惑:“要脱衣服吗?”
柏颜淡漠道:“嗯。”
姜知晚仗着是梦里,全然没了病房里的害羞,撩起自己散乱的长发,把外衣脱了,裸露后背让她查看,还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肩膀,让自己的伤口对着柏颜,让她心疼。
她指着自己的肩膀说道:“还是好疼哦。”
红色愈发明显,青紫之意也越发可怕。
她只解了纽扣,将衬衫松开,露出穿着白色的胸衣,最简单也最平常的小衣,两条细长的带子箍在肩上。
柏颜眼神顿了顿,在给她穿衣服时就已经发现对方还如同少女般的喜好,小姑娘似乎还没沾染上欲色,有些纯净的美好。
在肩带下,是被砸伤的红晕,大片的晕染在白嫩肌肤上。
柏颜的手指落在她的伤上,很轻,像花瓣轻轻落在肩上。
她的手指细白柔韧,瓷玉雕的一样,指尖冰凉,轻轻柔柔地缠在红晕处。
姜知晚察觉到肩颈上的痒意,抬起含笑的明亮眼睛:“姐姐,有些痒。”
房间里闷热潮湿,灯光也不甚明亮,只有姜知晚清亮中带着甜腻的声响。
柏颜整只手掌全然放下,手心贴在滚烫肌理上。
她喜欢手心下的温度,像姜知晚澎湃灿烂的生命力。
想拨开她的皮肉、一寸寸拆开她的骨,把她的所有骨和肉都揉入自己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