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温柔的吻变得越发粗暴起来,毫无经验的姜知晚不管不顾地索取。
她不知道要如何缓解身上的燥热,只能寻求本能般从对方嘴中不断汲取水源。
她像在沙漠中失去jsg水源的旅人,浑身因干渴而谵妄低迷,带有幻觉的暂时性神经失常,在柏颜这渴望解药。
身上的热度更是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就要把她的水源烧干,在一起融化,连头发丝都要变成熔浆里的一粒尘埃。
最先无法呼吸的反而是被仰面躺在床上的柏颜。
不知什么时候,本来端正的坐姿已经完全变了,她倒在了床上,头顶着墙壁,姜知晚在这种迷失的状态下仍然能撑在她身侧,不让体重彻底压倒她,甚至是护着她因为撞击墙壁而感到微痛的头顶。
某种程度上,这个动作,更像是把自己的猎物重新拉入领域。
而柏颜开始小声而灼热地发出声音,舌尖麻到发颤而隐约透露出一种刺痛感。
头顶的白炽灯因为边缘的铝箔纸而越发刺眼,不断地晃动。
她需要呼吸,被堵住的喉间溢出无数透明液体,她缩着身体,尝试擦去从脸侧滑落的透明液体,嘴角黏腻的唾液让她脸上浮现出夹杂难堪的羞意,只能挣扎着尝试退开些许。
也许是兽系的能力被激发,肉食动物无法放开自己口中的猎物,雪豹追着往前叼着肉碾压啃咬。
而在这个意识到猎物试图逃跑的瞬间,肉食动物开始武力镇压,兽爪箍在猎物腰间,猛然收力,把整个身躯都压在了自己的猎物之上,没有丝毫间隙。
微麻的痛感转换成不可思议的舒适,连到脊椎尾骨的地方都开始发抖。
柏颜近乎可怜地呜咽挣扎,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姜知晚”
相触的地方电流在四处流窜,浑身上下都开始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