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系动物仅仅是凭借直觉和本能就能抢占主动权,将清冷雪松隐藏在最深处的克制和冷静全部瓦解。
雪山坍塌、透明雪花摇曳在雾蒙蒙的山间。
姜知晚早已没了理智,喉间滚动明显,就像要把人拆解吃下肚。
她毫不满足地拧着眉,似在困惑,又似在抉择。
明明从没有尝试过,却在苹果出现的这一刻,无师自通。
早就初见端倪的侵略性在此时此刻展示地极其彻底,来自少女迟来的成年礼。
手掌要竭尽全力才不会胡乱地探入不该去的地方。
t恤是最后的一层保护衣,在宣告停止。
但夏日的衣裳太薄,无法抵抗如此滚烫的触感。
山间霜雪软得像般,又如水一样融化延伸,俯身借一捧霜雪止渴,只想和这柔和带暖的霜雪一起沉睡。
校服皱巴巴地团在一起,又像花一样铺展开。
黑白色水墨却是如此昳丽迷情。
掌心在察觉到极其细微的颤抖后,姜知晚不满地皱着眉,声音低哑:“姐姐,别颤。”
柏颜膝盖微屈,抵在对方紧绷的大腿侧,眩晕的大脑无法抓住对方的问题:“你说什么?”
姜知晚握着那处纤弱的腰肢,仿佛用力就能折断。
越珍惜的东西,就越想破坏掉,而在潜意识中,又有一根理智的线在拉扯着她,告诉她,珍贵的事物一旦破碎就将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