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收到的也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段锦还是呼出一口气,挂断电话之后招呼宣传部的人在商厦门口那张没撤走的牌子面前拍了张照片,然后急匆匆地把衣服收好交还给主办方。她弄完这些事情之后往警局跑,也没再教训人的力气了。
到警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将近晚上九点,狂风呼啸得更狠,把段锦外套的衣角都吹起来。
段锦本来打算好好给盛扶南上一课,但看到她坐在警局走廊的长椅上,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院旗时,那些生气和准备好的质问一下子就被心疼占据了。
等走近了,段锦听见警员在对着盛扶南一顿长枪短炮的输出:“你这是有什么急事啊,报完警你还想跑,事情没处理完呢,笔录你还能不做吗?!况且你这么一个小姑娘出门,都不注意一点的,什么车都敢一个人坐啊?!”
别说盛扶南,段锦都听得头疼了。
段锦这个时候说:“抱歉啊,警官。”
盛扶南听到她的声音,立马抬头眼巴巴地盯着她看。
一旁的警员终于注意到她:“你是电话里那个人?”
段锦说是,警员立刻把事情的原委跟她讲清楚了。
原来是盛扶南拿完院旗之后怕自己赶不上,便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榕安商厦,结果碰见了黑车,司机见她一个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就带着她左拐右拐始终没有达到目的地,盛扶南心里着急,脑子一热直接伸手拽了方向盘,连人带车撞在了马路边的树上。
所幸当时车速并不快,盛扶南坐在后座,看要撞上去的一瞬间立马蹲下来紧靠座椅护住了自己的头,报警之后经过检查,盛扶南身上只是有些轻微的擦伤,司机也只是晕了过去。
“这小姑娘,看着文文弱弱的,真碰上事还能跟人招呼两下呢!还好行车记录仪开着,要不然说都说不清!”警员阴阳怪气地感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