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听完这一串事情经过,原本平息的火气又涨起来,在胸腔里疯狂地左冲右撞。
她蹲下去,看到了盛扶南擦破皮的胳膊和小腿。
段锦压低了声音反问:“不是说让你坐公交的吗?”
盛扶南听出她话语中的怒火,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只能把原因归咎于自己没有按时把院旗拿过去。
于是她自以为想对了,抬手把院旗塞进段锦怀里,很理直气壮地说:“我拿了院旗,我没有不拿,是这个警察不让我走。”
旁边一直听着的警员有口难言。
段锦火气更大了:“我是因为这个生气吗?”
站在一旁的警员看事情不对,连忙伸手拉住了段锦:“别别别,笔录还没做呢。”
段锦抱着院旗和抱枕陪着,在盛扶南做笔录的时候一言不发。
盛扶南不敢跟她搭话,跟警员说完再见之后立刻跟秦琴她们打电话报备。
“什么!你现在怎么样,在哪里呢?!”秦琴听完也急了,说要过来接盛扶南,被一旁的秦乐仪劝住了。
“你看看这都几点了,楼妈能让你出去吗?”
秦琴不知道怎么办好,这个时候盛扶南放在耳边的手机被段锦拿过去了,段锦也不看她,仿佛身边没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