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那里并不会流血,可总是忍不住去碰、去拉扯,以一种痛掩饰另一种痛。
“他帮你赚到八个亿,你给他什么回报?”
他想知道他们交易的条件,疯狂地想,却又害怕真的知道,如同被追逐的猎物,想回头看一看枪眼,又担心枪口就在脑后。
“应该比我贵吧?”
极尽刻薄的,他与她讨论价格,尽管——
被比较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许眠仰躺着与他对视,不以为然地扬起嘴角。
“你猜?”
简单的两个字像刀子一样剜进他的胸口,他一把揪住她的衣襟,“你敢?!”
她咯咯地笑起来,天真又烂漫,“你自己不愿意碰我,又不让我碰你,怎么?别人碰也不行?”
“……”
“假如我真的和你离婚,自然是要和别人在一起的。”她说。
相比他的纠结,许眠豁达多了,怕他理解得不够彻底,她用双臂环上他的颈项,将他拉向自己,柔软的毛衣贴上他光洁的皮肤,有一种毛茸茸的痒感,他不是一个怕痒的人,却还是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躁动。
她仰头吻住他,比他吻得细腻,也比他吻得投入。
像遇水即溶的糖霜,在他口中慢慢化开,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这样的甜了,甜到让他有些意乱情迷。指尖从他的后颈一路向下,沿着脊椎细细描摹,仿佛要摸透他身体的每一根骨骼,温度一点点攀升,融化他身上那层薄薄的冰。
他清晰地听见它们碎裂的声音。
然后她继续说——
“就像这样……”
耳畔的呢喃如咒语一般,向他描述假如她和别人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情形,极尽生动、极尽详实,甚至是身体力行地向他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