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着最懵懂可爱的面孔,干着最邪恶嚣张的事。
白嫩的小手解开他的皮带扣,再一点点从他腰间抽出来,然后是纽扣、是拉链,是……
她笑嘻嘻地举例说明:“还有这样……”
晏初水再也绷不住了。
他一把握住她放肆的手,高高抬过头顶,眸色比黑夜还要暗,他恨恨地警告她:“我们还没离婚,如果你婚内出轨,我可以主张赔偿……”
小姑娘嘟着嘴无所畏惧,“我说的都是离婚后的事,你急什么?”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他压低声音,沉沉地说,“要么离婚,要么你什么也别想。”
“原来我还没有触到你的底线啊……”她又惊又喜地说了一句。
眼眸亮闪闪的。
原来初水哥哥这么喜欢她呀!
“你——!”
是的,她看穿了他的焦虑与不安,还有……
如火般的暴躁。
他其实并没有真正想过,和她离婚意味着什么,而许眠偏偏要告诉他,假如离婚,她就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她怎么吻他,就怎么吻别人。
她、干、得、出、来。
这也是真正激怒他的地方,怒火从心头蔓延,侵吞全部的意识,他再度堵上她的嘴,将她重重压在身下。
冰封的身体已然解禁,拘束变为主动,勉强变为索取。
愈演愈烈。
几近凶狠的吻像狂风骤雨从她身上席卷而过,将过往碾成支离破碎的残渣,又重新揉成一团,与许眠交易,就是与虎谋皮,他忽然觉得无比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