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火光照下,才看清下面是一个漫长的石梯。王鸢见磕磕绊绊走下去,找到在一边崴了脚的燕明衣,她摔上一跤,反而醒了。
他有些犯难:“燕姑娘,你可还好?”
燕明衣正查看脚踝,闻言抬起头。她本以为没人会寻到自己,打算先坐在此处,一看王鸢见来了,生怕他扶着自己走,忍痛站起。
“我没事,可以走,你不必多心。这下面是什么?”
“我先去打探一番,燕姑娘在此处好生休息。”王鸢见给燕明衣一些伤药,她把脚踝涂了,在边上坐着。
燕明衣心想,自己原本走得稳当,为何会晕倒在上面,又掉了下来?不过,幸好她虽忘了做标记,王鸢见他们也寻来了。
下次不可再如此粗心大意。燕明衣懊恼地揉着脚踝,若是段昀在此处,指不定又要对自己冷嘲热讽一番。
王鸢见一步一步走得谨慎。他想,这应该不是通往阴司的石梯。火光渐渐微弱,前方大概是个密室,没有空气。
刚要折回,方桃神经绷紧,道:“残玉?我感应到了残玉。”
王鸢见想往前查看,不料此处设立了阵法。他是剑修,对阵法并不精通,燕明衣恰巧在此处,却能指点一二。
得了传讯,燕明衣拿出芭蕉扇,将大小控制得当,从石梯上乘扇而来。她落在石室前,不消片刻,就看出了阵法的玄机。
她笑道:“这阵法和我们紫云宗秘传图颇为相像,不知是谁留下的……”
话音刚落,燕明衣手起结印,从四方破阵,石室门轰一声打开了。尘土飞扬之中,露出里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