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近似溶洞的石洞,角落有石柱在滴水。一道石门隔绝了其中的声音,门开后,方觉其中幽深。
方桃叹道:“这就是师尊往日说的,别有洞天吧。”
燕明衣本觉得表露自己的惊讶,会显得见识短浅,可方桃轻而易举就能说出所思所想,坦率而不扭捏。
她默默想,大道至简,万物万事皆有理。
王鸢见已经先一步进去了,燕明衣站起,扶着石室走进去。这点皮肉伤,若是往日,她有各种各样的法器护着,谁知今日给了他人,就遭了殃。
燕明衣不想再被人指点,说她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故而一声不吭,忍痛独行。
她刚走进去,石室门关上了。
“无妨,前方有光亮,大抵有出口。”王鸢见说道。
燕明衣看见岩壁上刻下的符号,越来越觉得熟悉,直接站住了脚:“这,好像我宗门里的古书符号……”
“我也看看?”方桃让王鸢见转回去,她又瞧见燕明衣脚上肿了一大片,小声对王鸢见说,“要不你扶着师姐走吧,她看起来伤得厉害。”
王鸢见感到不可思议,沉默了一会,低声回答她:“方桃,你忘了我的身份吗?”
“什么身份……哦,灵遥山宗掌门座下二弟子?还是,我的好师兄?”方桃还有闲心打趣他,完全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王鸢见不吭声了。他心想,方桃根本就不懂男女之防,她之前说得那样透彻,把他唬住了。这下看来,方桃对他仍旧只是普通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