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北疆战事结束那年,她的阿翁与大舅还是因断粮,被围困陇西生生耗死。
先皇后闻言,气结于心,寒毒发作,便也病逝了。
这也是她这么多年一直习惯未有太大情绪的原因,心绪不平,毒便易攻心脉。
……
至于宇文执。
她听说他与北周皇室是关系不好,能理解他着急回到北周,争夺储位的做法。
只是,如果没有他煽动留侯,阿翁不会死,母后也不会死。
……
那日赵宫,在宇文执的房间里。
他坐软榻上,将剥好的柑橘递给她:“再来几趟,我这里的月例,要被你吃完了。”
她毫不客气地回怼:“是吗?我看你剥得挺起劲的。”
“……”
等果盘里的点心没了,屋外的侍女进来换时,他凝她看了许久,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抿唇,难得有些纠结,“如果我错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出发点是好的话,你会怎么样看我?”
“哦,那咱们掰了。”姜瑶想也不带想的。
还是少年,心思却总是深沉的宇文执头回瞪大眼睛,似怔楞:“为什么?不应该先问问为什么吗?”
“什么出发点,我才不信,你问那刑场上人为什么要害人,十有八九都是为了父母儿女,闭嘴不提自己想要荣华富贵。”姜瑶嗤笑,“全是借口,少来打着为他人着想的幌子恶心我了。”
“……说的有道理。”他很慢地点点头,“可是,我倒是很能理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