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的一身喜服倒是相配。

许是君王的身份加持,颀长的身姿都似带着几分陌生而压迫的浓重气息,步履缓缓来到她面前。

盛姝顺势后退半步行礼,樱唇轻启,依然未抬头看他一眼,“君上。”

燕北骁半晌都未开口,二人僵持在原地。

盛姝低头曲膝,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着实难受,且午后到此时也都还未用过膳。

只因卜嬷嬷一再强调,侍寝当日皆不可过食!

赶路时毫无胃口,好不容易到了又被迫禁食,当下正是体力不济,有些晕意,只得再次开口。

“臣妾拜见君上。”

燕北骁伸手握住她的手臂,稳了稳她略微虚晃的身形扶起,清冽如甘泉般的润彻嗓音缓缓淌过她的耳廓。

“我们之间何时变得这般生分了?”

盛姝低头不答,眼观鼻鼻观口。

“姝姝……”

盛姝有些意外的抬头。

两年未见,他眉目依旧,还是那张仿若九天谪仙般的天姿绝色容貌,明明如朗月,濯濯如洗尘。

鬓角那处清浅的小痣还在,似星辰坠落在不染纤尘的妖莲之上,闪耀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别样风情。

那年初见之时的一瞥,盛姝一度惊为天人……

不,他已经不再是阿骁了,不再是那个温润谦逊,满目柔光的少年郎了。

惊鸿一瞬之后便能看出明显的不同,他漆墨色的瞳孔更多了几分深沉和凌厉,周身那属于年轻帝王的气韵已然立现。

盛姝微微垂眸,“君上,您若喜欢,叫臣妾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