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骁蹙眉,手下紧了紧,语气明明带了几分冷意,神色却又显得异常炽热。

“叫我阿骁……”

盛姝吃痛,眉心不禁皱了皱,樱唇轻抿微动,却始终不愿松口。

“君上,嬷嬷教导过臣妾尊卑有别,您是南陈国的君王,臣妾的职责便是服侍您,不敢逾矩。”

燕北骁一言不发,眸色暗了暗,脸色微沉,却也松开了她。

“既然如此,那便喝下合卺酒,服侍孤就寝。”

燕北骁语气淡得似水,仿佛刚刚那个柔声唤她姝姝的人从未存在过。

“是。”

该来的总会来的。

盛姝举杯递给他,二人共饮下。

燕北骁放下酒杯,上前半步再靠近些,缓缓抬起手臂,一身英挺地立在她身前。

盛姝垂眸,顺从地抬手拈住他对襟衣领,轻轻褪至身后,又微低着头去解开他的腰封,直到褪至里衣。

燕北骁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脸和手下的动作,而她,一眼也没有再看过他的脸。

“怎么停下来了?”

盛姝定了定神,“君上,还需要臣妾继续吗?”

燕北骁一脸阴晴不定,居高临下睥睨着她。

“怎么服侍孤,还需要孤教你吗?”

“臣妾自知愚笨,比不得那些让君上心悦的妃嫔,还望君上恕罪。”

盛姝立即福了福身子,顺势化解此时的窘迫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