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阿辞好想你!”

盛姝抱住儿子转了一圈,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脸,“娘亲也可想阿辞了,下午在家先生教得什么呀?”

南辞挺了挺背,收起面上的笑意,换上一脸认真的小模样,一口甜糯的嗓音应答。

“嗯……老师今日讲得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意思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们要时常怀揣一颗谦卑之心,多去学习他人所长。”

盛姝满意的点点头,不吝夸赞,“嗯,很好!阿辞真聪明!”

本来普通孩童都是要到七八岁才开始上私塾的,这会该是四处贪玩的年纪。

可阿辞没有爹,常被同龄的孩童嘲笑疏远,他又是个特别懂事的孩子,也从未跟盛姝说过。

还是家中的娇儿偷偷告诉云若,才被盛姝得知。

问他之时,还要笑眯眯,若无其事的说不在意,没关系这种话来安慰盛姝。

细细想来,难怪他总是宁愿待在家翻看娘亲的《芸草集》、《医注》、《拾杂录》等这些枯燥又晦涩难懂的医书,替她理理院中的药草,都不愿外出同其他孩童去玩。

孩童无知,盛姝唯有请了先生,在家中教授两个孩子读书明理辨是非。

也不求阿辞能通读什么经史文籍,只求可以在最单纯的童真年纪,暂避过这些中伤人的闲言碎语,唯恐他心理上受到伤害。

可到底还是个孩子,哪有不贪玩的,学习归学习,该有的童趣,盛姝唯有想办法来弥补。

“等用完晚饭,天色暗下来,娘亲就带着你和娇儿去后院抓蛐蛐玩,今日必得逮到那蛐蛐王,可好?”

南辞眼中瞬间流光溢彩,连连点头,一双小脚欢脱的蹦离地面,满满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