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辞抬眸望着她,犹豫思量了片刻才缓缓挪开手臂。

树叶做成的三个人形态,两大一小,叶柄做成手臂,皆是连接交汇。

“阿辞,是不是很想爹爹?”

盛姝指尖尽数收在掌心,刺得有些发痛,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面上的笑意已然有些勉强。

阿辞望着她不说话。

“对不起,都是娘亲不好……”

盛姝有些愧疚,不可否认,她这种做法是自私的,虽然无奈,却也剥夺了一个孩子享有父爱的权利。

但平心而论,倘若燕北骁真的知道有阿辞的存在,以帝王的冷情,又能对他有几分真心呢?真的能尽一个父亲的责任吗?

未必……

此刻,她的心很痛,久违的熟悉的让她透不过气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抱着阿辞,眼眶不觉有些发酸,微微抬头看向上方,她唯有憋回去,死撑……

同夜,无心安眠的还有燕北骁。

心中总能无端升起阵阵酸楚来,越是夜深人静,越是翻涌奔腾……

——

这日,一辆马车缓缓驶入巷中,内里不时传来轻咳之声,逐渐加剧。

侍从沈梧叶有些担忧的望了望车帘,“爷,就快到了。”

“嗯。”

马车在一处宅院门口停下,一身宝蓝织锦衣男子掀开车帘抬眸,肌肤盛雪,白得似有些不真实。

黑曜石般的深瞳,映在稍稍上挑的丹凤眼眶中,深沉却也明澈,喜怒不形于色,螓首蛾眉,矜贵清冷之气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