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微微蹙眉又是一阵咳,抬手将淡暖黄色锦帕掩口,直到喉间一阵腥甜,才稍稍平缓了几分。

拿开锦帕,其上仿佛立时盛开了一朵殷红诡魅的地狱之花,每一次都在昭示着生与死的两相较量。

“爷……”

男子冷眸微沉,面上却似是并不在意,“无碍。”

二人被请至前厅等候,上了茶水,便见侧廊探出半个头,小身子已然露出小半肩膀。

南辞正细细打量着,却见男子已然跟他对上了眼神,便只好带着抹温润笑容,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

“这位公子可是前来找我娘亲治病的?不知如何称呼?”

男子略微思量,便似笑非笑的有礼应答,“在下厉深,前来求医医毒仙弟子。”

南辞点点头,对着这张比灼绪还要俊美上千百倍的脸,心中一阵窃喜和急切。

“哦……厉公子,不知年方几何?家中可有家室良配?”

厉深有些不明,微微迟疑才继续作答。

“在下年方二十又七,暂未婚配,无有家室良配。”

南辞满意的点点头,“嗯。”

“稍后我娘亲会回来,便让她好好替你诊治,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小公子请便。”

南辞匆匆跑开,沈梧叶一头雾水,看向厉深。

“爷,这孩子好生奇怪,问这些作甚?”

厉深轻抿了口茶润润喉,暂且压下去几分不适。

“到底是何用意,那便要等他身后之人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