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珩氏,更是无法逃脱被盯上的命运。
首辅大臣珩翎寒自是难以撬动的,于是他这稍逊色,暗淡的旁支,也似乎突然间就变成了香饽饽。
这些时日,朝臣的试探,王子随侍的接近,更是多不胜数。
大兄还特意嘱咐过他,珩氏一族皆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尤其在这波云诡谲的局势当口,先祖教诲理应时刻谨记!
珩宣抿了抿唇,说出了他的判断,“是,正如传闻中那般身子孱弱,动辄轻咳不止,想来今日多半也是碰巧相助罢了,父亲不必多虑。”
珩俢眸色沉了沉,精明多虑。
“三年了,五王子这怪病生得倒是甚为赶巧,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是福还是祸,此时断言未免为时过早!”
“父亲是怀疑……”
珩俢打断珩宣要出口的话头。
“不必多言!朝堂之下不可妄自议政,你也休要搅和进去!我不管是五王子还是其他人,只要是跟朝中有关,你便能避则避!这段时日就在家中静思,不必出门了!”
“可是父亲,琴音她……”
“你还敢再提她!退下!给我安分些!”
父亲这意思就是连琴音也不能再见了,珩宣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
“父亲,我早已心属于她,决不能负她!宣儿愿意遵从父亲的吩咐,只求父亲,让宣儿接她从五王子处离开,另行安置妥当。”
“你还要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