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宣儿知错。”
珩宣伏首跪下,随后却是挺直了腰背,平静的看向珩俢。
“只是,出于对琴音的相助,宣儿却是不悔!”
珩俢皱眉,愤而拍桌。
“逆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玉香楼的花魁!你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何偏偏是她?你当众与她拉拉扯扯,还要为她赎身!你让我们珩家的脸面往哪放!”
珩宣为着琴音,并不肯轻易松口。
“她本清白人家女子,家道中落又历经母亲病逝,孤苦无依,她有孝心又顾及我的身份,才不肯相求,否则今日也不会入那风尘之地!父亲,我必须为她赎身!不仅如此,我还要娶她为妻!”
珩俢怒而摔杯,“真是愚蠢!”
“父亲,珩氏荣殊历来经久不衰,伯父已经是内阁首辅了,名声自是不必多言,而我们就只是珩氏旁支,家中有您一个侍郎大人还不够吗?
我本就无心仕途,便连自己的婚姻之事也不能如愿吗?”
珩俢越发有些恨铁不成钢,厉声训斥。
“你怎的到如今还看不清局势!你当真以为为父就为了你那点儿女私情揪着不放?为父是怕你已然被他人拖下水,卷入权势斗争的漩涡里!”
珩宣蹙眉,“父亲何意?您是怀疑琴音的身份?宣儿可以保证,绝对不可能!一年前,我便就与她相识了!
父亲说的,莫不是……五王子?”
珩俢有些惊讶,“你今日见的是五王子?”
如今朝堂之上,几位王子皆是暗里集结培养自己的势力,自从君上身子日益消减,病态显现,朝臣们竟也颇有种蠢蠢欲动的站队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