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名不正则言不顺,倘若王兄能得以将功补过,戴罪立功的机会,或是……其他信服之由,那便可长久安心留在宫中,儿臣与诸位兄长和朝臣则皆无异议。”

谌厉澜并不打算完全迎合,甚至当众挑明了在座各位不吐不快的心思,话说得不偏不倚,却一针见血。

他很清楚,他的父王是个疑心病极重之人,从要来这门婚事开始,这因久疾渐退下去的猜忌,定然会再次卷土重来。

既无法躲过,那便搏上一搏,他也要好好学一学自己那好四哥,将以退为进用得更高明才是。

“嗯,孤觉得澜儿说得在理,仁儿乃孤与王后亲出嫡长子,自小由孤教导,性情温和仁厚,孤还一直不相信他会做出那等贪墨受贿之事,更遑论一些无稽之谈的厌胜之术来求权!”

谌宗彻说着便看了眼身侧的亲侍吴奉贤。

吴奉贤起高了嗓子向着殿门口吩咐,“将人带上来!”

女子由一个长相泼辣凶狠的嬷嬷押着带了上来,身后还有个小宫女一起。

几个布偶娃娃及黄符样的物体被盛在盏托中,经由宫人端着绕场一周,用意不言而喻。

女子一进来就开始哭诉,伏地跪拜喊冤。

“君上,臣妾冤枉啊!不是臣妾做的!”

宫女苦着一张脸,伸手便去拉她的手臂,低声劝道,“娘娘,君上明察秋毫,如今又人证物证俱在,您就认了吧!”

女子一把将宫女推开,狠狠摔在一侧,“你住口!死贱蹄子,你休要在此污蔑本宫!本宫什么都不知道!君上,定然是这贱婢污蔑于我的!她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的!”

谌宗彻轻笑,“芙妃,那你告诉孤,到底是何人指使她的?竟让她如此大胆帮着你用厌胜之物来坑害孤的嫡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