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妃张了张口,突然不知该从何说起,“君上……”
一月前,她刚从才人一跃晋升为妃,这婢女由总务司指派过来也才不过一月罢了。
且她虽是封妃,可身份低微,原本也是宫女出身,谁会无端指使人来污蔑陷害她如此重罪呢?
她根本都想不到个所以然来。
“君上明鉴,奴婢有一次听芙妃娘娘无意间提到过,民间用厌胜之术便可控制他人意志,为己所用,前几天她还跟奴婢炫耀,自己神通广大,便是大王子和君上也……”
宫女说着便伏地叩拜,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谌厉澜顺势追问,帮着众人继续探究这显而易见的谜底,“也如何?还不快说!”
“也……也不足为惧!芙妃娘娘还让奴婢也乖乖听话,否则就要将奴婢变成一个活死人……”
宫女颤抖着嗓音,又将头埋了下去,身子也似是害怕的不住颤抖了起来。
芙妃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宫女,不住地摇头,她甚至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所以孤是鬼迷心窍了才先是封了你做才人,之后又封你为妃,还有大王子的失智之举皆是受你所控?”
谌宗彻笑意不减,似是在听一件格外好笑的事,“呵,孤的芙妃真是好得很!当真神通广大!”
谌景润从来都是不争不抢,不急不缓,却总乐于顺势而为,相当识趣且乖觉。
“父王,既是真相已明,那这妖妇如何留得?还请父王严惩,还长兄一个清白!”
谌宗彻收起唇角笑意,眼睑微动,带着抹轻不可察的狠厉之色,“带下去,交由大祭司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