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你从来都不肯对我说实话!从来都口是心非……”
燕北骁低头似喃喃自语,黯然神伤,偏唇角又带着浅浅的笑意。
盛姝不想与他再没完没了的争辩这些,“你若想勉强就随你,若是不想,我累了,想睡了。”
燕北骁一言不发,只抱起盛姝去往内殿。
盛姝低着头,也并未看到他眼角的湿润水色。
二人相拥而眠却一夜无话,燕北骁期间也不曾再有其他进一步举动。
盛姝始终背对着他,犹豫纠结,事已至此,要不要开口直接告诉他……
可话到嘴边,终是欲言又止,直到天亮。
他亲吻过她的发间,用柔不可及的温润嗓音在她耳边低语。
“多睡一会再起,为夫先去上早朝了,无人会来打扰你的。”
盛姝闭眼装睡,她知道,他也一夜无眠……
宫中今日似有些热闹,来来去去的神色匆忙,甚至还有车撵经过。
盛姝记得,上一次见到这般情形,还是丽妃的遗体被家中的朝臣父亲接回去。
燕北骁是个极其狠心又无情之人,私下处死了他的后妃,竟然还要拒绝遗体入他的燕氏王陵。
今日这个,不用猜也知多半都是柔妃,犯了如此大罪,以燕北骁的雷厉手段,哪里还有命活着……
听闻是突然生了急病死的,盛姝也只当听听罢了。
蕙贵妃彻底在宫中失去了消息,问了小月也并不知情。
他以为不告诉她,她就猜不到吗?
最多不过是猜不到是如何惨烈的死法罢了……
都过了一天,盛姝依然觉得身子骨似是要散架了般,还是酸痛得厉害,慵懒的半眯着眼趴在长椅上,任由小月帮她揉捏着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