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孤定然还要日日夜夜都对你这样!”

盛姝只当他又要改主意,顿时失控嘶吼。

“你疯了!”

燕北骁低头浅笑,“可如今看来,怕是不行了……”

盛姝有些不明他的意图,探究地目光望着他。

“姝姝还真是狠心!自己的夫君也不要了!孩子也不管了!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到洒脱离开吗?往后余生都不怕会孤单吗?”

燕北骁似玩笑般说着,却也不肯抬头,湿润的水痕便顺着脸颊滑落而下,滴滴落在衣袖处,晕出点点迸裂的印记。

“别再说了!”

盛姝只觉碍眼至极,随手丢来一方锦帕在他衣袖上,漠然地转头不再看他。

“孤只是刚刚走得快了些,眼里不小心进了沙,有点刺痛,不然你帮孤看看,将异物吹出吧。”

燕北骁手下不自觉攥紧了锦帕,却并未擦拭,只是半眯着眼,唇角带着笑意,将脸颊靠近过去。

盛姝果断抬起手掌便推开阻止,语气坚定冷然。

“别跟我来这套,日后好好教导阿辞,待他好些,否则,我定要……”

燕北骁顺势握住她的手,眼中立时闪烁着点点亮光,狡黠明快。

“定要再回来?替阿辞好好教训孤吗?那就如此说定了!孤等下便要先罚他跪上两个时辰!

不,四个时辰!”

盛姝挣脱不开,便只能赌气甩手。

“够了!今日无论如何我都是要走的,就让我安安静静地离开不行吗?何必还要再纠缠不休,彼此徒生怨怼呢?”

“孤毫无怨怼之意,孤只是单单舍不得你……姝姝,不然明日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