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说了,今日他还想我们一起陪他下棋……”
“燕北骁!你清醒点好不好?我真的要走了!请你下去!你该明白,从今日起,我们就该永远在彼此的世界里消失了!”
燕北骁眸色凝滞,下一刻便在恍惚间就被盛姝拼力推出了马车之外。
脑海中不断重复着盛姝这般绝情的话,永远消失……
他驻足失神良久,才后知后觉手掩着胸口,微躬下身子,极力隐忍着所有的情绪决堤。
随后,燕北骁脚步有些踉跄,逃也似的离开了此处,直奔宣光殿。
南辞醒来便不见了娘亲,问了宫人只支支吾吾说不知。
小孩子也并非完全不懂,他又找遍了整个宫殿都未寻到,立时就反应过来昨夜娘亲的告别。
肯定是不想带他,才悄悄离开了……
南辞只觉一阵委屈难过,却也不愿让其他人看见,便关上房门独自缩在角落默默流泪。
今日,燕北骁难得任性罢了早朝。
并且赶走了殿内伺候的一应宫人,将自己关在寝殿内。
整个人都颓丧地倚靠在雕花木架下,怀中抱着一卷画轴发呆。
第168章 值得
等燕馥雅带着南辞来到宣光殿时,燕北骁才恍然回神。
有些愧疚地抱起孩子,指尖小心翼翼又十分心疼地轻抚着他略带红肿的眼睑。
“阿辞,你是不是哭过了?”
南辞倔强的摇摇头,随后抱住燕北骁的脖子,带着丝略重鼻音问道,“爹爹,娘亲已经走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