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馥雅适时停了下来,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才继续说道,“本宫当时只觉她是太过杞人忧天,是以并未在意,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突然离了宫。
只是在本宫看来,她定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孩子的。”
燕北骁自嘲般轻笑,“可比起离开孤,便什么也都能放得下了……”
“骁儿,你本是一国之君,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可是”
“可是若真心喜欢,便就去寻她回来又能如何?
人生在世,不过区区数十载,本宫看得出来,你对舒妃是珍爱地。
况且她若是对你真的无情,又岂能甘愿生下你们的孩子?”
燕北骁有些惊讶于燕馥雅突如其来的直接爽快,竟一语道破他始终缠绕难解的心结。
“王姑,你是说”
这些时日,他总是想尽办法来确定盛姝对他是喜欢的,却每每都被伤到无以复加。
此时竟有些小心翼翼,和不敢相信的不真实之感。
“本宫虽是喜爱孩子,也盼着君上能早日有子嗣,舒妃爱子的心情本宫也可以理解,可父母尚在,本宫又如何能代为抚养教导?”
果然是这样,她不信任他的一切,甚至连他们的孩子,也宁愿托付给他人。
他无论是作为夫君还是作为父亲,都被她排除在外。
燕北骁抿了抿唇,目光始终飘落在远方,似在一瞬间品尽世间酸楚和落寞。
“骁儿,本宫言尽于此,这几日阿辞会由本宫暂为照顾,待你思虑清楚再来决断吧。”
燕馥雅说完便默默离开。
燕北骁手中握着一条禁步,指尖反复摩挲着编织的双白玉和同心结,对着窗外失神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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