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厉澜经过下毒之事后,一颗心更是被伤透,当下只要看到她便不得不反复想起,与她说话不由得也生出几分置气反向而为之的意念来。

而盛姝难免成了他话题中的发泄点。

偏殿门外,侍女轻轻拍着紧闭的殿门,在外传话。

“盛女官,君上请您过去。”

“知道了。”

盛姝一打开门,却并不是青叶,下意识便用余光掠过回廊处,随后便不动声色快步走去。

青儿目光正落在盛姝身旁的侍女,不禁陷入思虑中,迷惑重重。

每次都是换了不同的侍女,也都未见有任何机会多待或传递任何东西,到底会是哪一个呢?

盛姝的到来,立时打破了母子二人间尴尬沉闷的氛围。

“见过君上、太后。”

谌厉澜语气冷硬,沉着一张脸,过分的严肃。

“盛女官不是说会尽力帮太后调养身子吗?为何都过了一晚,太后还在呕血?可是手段过于差强人意了?”

手段?这不是有意找茬!

昨日分明都说得很清楚了,这会谌厉澜阴阳怪气的质问,无非就是在太后面前发发无能怒火罢了,颇有种震慑发泄不满之意。

再看去,太后果然面色不太好了。

盛姝虽然能理解他的心情,但冷不丁让她背锅总是太过冤枉了。

“君上明鉴,呕血之症发的太急,臣下只能尽量压制,太后可能还需再多受几日的辛苦”

盛姝一边配合着他,一边在边缘小心试探。

昨日谌厉澜并未给她明确答复,治自然是要治的,本来他的君王身份也不可能允诺什么,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