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忙眼神躲避,两手就攀上了他的手臂,连拉带拽的只管闷头先将他带离自己的寝殿。

赤尘原本是被盛姝执意拘在宫中,只为了达到逃离的目的。

且要带的话怎么都该到了,可多日来赤尘这里并未给她什么答复,盛姝心里也有了数。

她也有沉下心来深刻分析过此时的局势,即使那人可能听出了玄机而对她感兴趣,也怕是不能立即就想办法让她脱身的。

毕竟只要这九越诸国一日不统一,什么都是后话。

当下推动两方大国间交战才是放在第一位的,只不过是由她来加速再推了一把罢了!

此次计划已然落空,谌厉澜又似乎对赤尘的美色并不在意,毫无作用的人,盛姝便也只能先是放她走了,眼不见为净!

盛姝每日依然只能小心应付着谌厉澜,极力把握着二人间的距离感。

可暧昧势头与日俱增,她愈发难以抵抗,不得不在心里暗骂起燕北骁,同时却又很是盼望着他的到来。

矛盾至极。

没想到这会能救自己的也只剩下他了

三日后。

谌厉澜并未等到沈梧叶一行人接到阿辞回来,却先是得到了南陈君王亲征举兵逼入边关,此刻就驻扎在靠近都律国边境十里之内的消息。

无论是赤尘的离宫,还是沈梧叶一行的打草惊蛇,在谌厉澜看来也都无甚区别了。

既有幕后推手,这样的结果就总是会到来。

使臣交接传话,燕北骁气势汹汹一副来犯的势头,却是按兵不动,只是声称约见一位厉公子于边境的交界对弈棋局。

谌厉澜欣然应下,也是早已布下防守,坦然来到约见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