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由各国的将军率领一队人马跟随,在一处露天高台之上相对而坐。
片刻的眼神交汇,早已电光火石隐于无形之中。
谌厉澜望着面前这身锦衣贵公子模样,又神态自若的燕北骁,眸色渐深,先是笑着开口。
“箫公子,别来无恙啊。”
他借着对弈的由头,并不着君王正服,这用意就很明显了。
谌厉澜自是也同样一身常服来赴这场约。
燕北骁先是拈起一颗黑色棋子落于棋盘之上,不动声色抬眸。
“来者是客,我便也不跟厉公子客气了,不妨先主动出击了。”
“落子无悔,一旦开始对弈,自是不必讲客气的,无非就是你来我往,在下也当尽力而为了。”
谌厉澜随之也落下一颗白子,唇角的笑意并未有半分消减。
燕北骁轻笑,“厉公子想必也知道我此行是为何而来了?”
“嗯也只能算是半知。”
“哦?厉公子但说无妨,在下也洗耳恭听。”
“珩氏一族虽四散居于九越各国,可这百年不变的规矩,想必箫公子没忘吧?
南陈国和都律国皆是受过珩氏一族恩惠,又有姻亲缔结之谊,你我如今手中又同持箴令,若是轻易背信弃诺,只怕是要被天下人所不耻了。”
谌厉澜并不认为他会为了一个小女子而特意来此,不过就是一个幌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