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想要的只怕还是吞并侵略,只要自己这个都律国君王还在位一日,又岂能容得下他国来犯!
先礼后兵,便是他此时的应对之策。
“对弈落子,已然身在局中,又岂能独善其身呢?
倘若此后天下百姓能长久免于战乱之苦,可以安居乐业,所有的一切,即便是当下短暂的战争,也皆是顺势而为,大局为重,这一点,厉公子应该很清楚。”
燕北骁点到为止,他今日来的目的本也不在于此。
“只愿箫公子能知晓,到底谁才是这背后下棋之人,可别误了一番思虑,到头来倒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多谢厉公子提醒,说到嫁衣,只是在下不免想起自家夫人,她一时贪玩来了都律国作客,叨扰多日,在下稍后与厉公子对弈完,也要接她回去了。”
谌厉澜的话本就意有所指,既是双方都明白,也是不必再多费唇舌了。
燕北骁的耐心早已所剩无几,干脆将话挑明,只想即刻就见到那个让他终日思之如狂,万分惦念的小女子。
自家夫人?
谌厉澜微微蹙眉,他竟给她冠于如此大的名分
“箫公子可是有所误会,在下并不曾见过令夫人,且堂堂南陈国的后妃又怎会出现在我都律国王宫?”
燕北骁听出了他的防备和谨慎,却并不在意。
“厉公子说笑了,在下今日接的分明只是自家夫人。”
谌厉澜神色晦暗不明,“哦?只是不知箫公子的夫人是何人?可是名为易落?”
燕北骁突然有些不确定。
倘若他说易落,后妃的身份在前,谌厉澜必定会认定他的意图还是开战,极有可能不承认,更别说交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