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困倦地睁不开眼,没有给予任何答复。
当一切都安静下来,伴随着略微糙意的舒适感游走在后背,更是放大了那些游离在边缘的倦意。
盛姝迷迷糊糊,下意识就靠近那片温热滚烫,紧紧贴住,似是生怕他再离开般……
清晨醒来时,燕北骁早已悄然离开,似乎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盛姝手中紧紧捏住被角,呆呆的望着顶上的帐幔。
沉默出神了许久。
就因着那份报复之下的不知收敛,她到底做了怎样疯狂而越界的事情……
假意引诱之下居然会将自己全然搭了进去……
铺天盖地的羞耻记忆蔓延而来,盛姝原本潮红的面色更是滚烫了起来。
她扫了眼殿门处,突然无端生出了股气闷,即便是昨夜二人再如何缠绵悱恻,他也依然还是毫无留恋的就离开了。
在他的心里,他的政务,他的权势,永远都比她更重要!
就连片刻的温存也不肯留下……
不对!
他分明身中蛊毒,怎么会跟她……
盛姝突然反应了过来,立时坐了起来。
虽她昨夜似是鬼迷心窍了般,可也十分清楚知晓他的状态。
从头到尾,他似乎并未有任何毒发之症,否则她又怎会不顾一切地去引诱他……
盛姝问了宫人才知,燕北骁竟然意外地没有上朝,只是去了司政殿。
可当她过去想一探究竟时,燕北骁却并不见她,像极了那种得到后翻脸不认人的无情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