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姝不顾宫人的阻拦,执意要进去,还未推开殿门,一声砸击碎裂声便从内里传来。

“退下!”

燕北骁突如其来的呵斥,掷地有声,充满了一股咬牙切齿地怒意。

“娘娘,您还是先回去吧,君上特意吩咐,不让任何人前来打扰。”

安福寿一脸为难,再次强调重复。

“好!不见就不见!”

盛姝也是气头上来了,当着其他人的面也不好回骂过去,同样咬牙切齿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可一转身又只觉气不过,硬是踹了脚门外的花瓶。

安福寿一脸精明,有意脚下迟钝半分,并未上前去扶。

于是,殿门外同样是一阵碎裂声回应。

盛姝匆匆离去。

许久后,殿门才打开,云九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出来,吩咐着安福寿去准备沐浴更衣。

燕北骁不止在盛姝面前消失了一整天,甚至连南辞也不见,午膳派人去请也被推拒。

南辞虽是失落,却也仍旧为燕北骁打着圆场,以政务繁忙为借口,反而还来哄着盛姝,心疼着燕北骁的辛苦,说尽了好话。

盛姝哪里不懂得孩子的一番好意,虽是气不顺,却也只能生生忍了下来。

直至晚膳时分。

二人还未动筷,燕北骁却是自己先来了,温润的笑容一如往常,谦谦君子的清雅模样。

“阿辞,父王今日忙于政务,怕是慢待委屈了你们,这会特意过来给你们赔罪。”

燕北骁说着先是过来抱起南辞,捏着他肉呼呼的掌心,余光却始终落在盛姝身上。